子竟钅

一条逆cp只吃不产的咸鱼

您好,这儿是镜子。

产的cp一般不逆ヽ (   )ノ

主打UTau【sans】【InkError】【BerryErrorBerry】【CQfamily 亲情向】

近期贱虫/蜘蛛侠沉迷

√all虫产出注意避雷

MLP全员厨

很高兴认识你♡

贱虫快速入坑指南

我的人生啊。


偏爱取一杯:

自己整理的一个贱虫快速入坑指南


仅供刚入坑或者尚未入坑的小可爱参考


有错误请指出_(:з」∠)_


漫画真的齁甜齁甜的!


我一个以前从不看漫画的人都磕到停不下来!


大家尽量去看看嘛!!






以及评论区妹子补充的——




补充:浮線鳥太太的文也超级棒!!


太太主页戳http://losingbirds.lofter.com




《Well》的下载链接:https://pan.baidu.com/s/1sLVnZ9HgqossNsbAwJEHhQ




(ps:这只是个快速版,如果要深入了解贱贱和小虫两个人还是要看一些他们各自的漫画比较好!)


(pps:各种产出推荐都是按自己的口味啦,主观性强,仅供参考)

天使!!!!!!!他太好看了!!!!!!!😭😭😭

【IE】泪水(1)

ooc

——————————————————————

error见到ink时他正在流泪,两道水痕划过ink的脸颊,滴落在画板上发出啪嗒一声,泪水将未干的墨迹融化了,深深的红色变为淡红。

鬼知道这个神经病画家又在搞些什么。

error毫不怜惜的想到,敏感的他一如既往地厌恶对方哭泣。

“喂,你要哭到别的地方去好吗?这里我可是常来的,看见泪水我会很烦。”

error踢过去一块石子,停在ink的鞋子边。ink愣了一下,似乎缓了好久才明白与他对话的是谁,他抬起朦胧的眼睛朝面前看去,愣愣地说:“error?”

“叫我干嘛,快走啦。”

“啊……好的,我……想跟你谈谈。”ink的瞳孔此刻一片水蓝,可见他此刻是真实地感到了悲伤。

“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要求很烦?”error一顿。

“但是那并不是我的问题,话说回来,error你知道这是哪吗?”ink开始揉眼睛,因为他特殊的体质,流泪时眼眶周边竟是一圈淡淡的彩虹色。

这家伙,也会因为悲伤而流泪吗。

error似乎get到了什么他认为很奇怪的点。

但是有什么好奇怪的呢,难道因为ink是没有灵魂的骷髅?

没有灵魂的话,还会打心眼里感到悲伤吗?

“这里?”error回过头朝身后璀璨的繁星望了一眼,深邃的星空正眨着眼问候他,“不就是outertale吗?”

“对啊,那么error都会什么时候来outertale呢?”

“这还用问!当然是某个笨蛋把我惹得在虚空都没法消气的时候!”

blueberry那个小子把他逼到过这一次,他那时很多疑,生怕对方觉得他不再狠厉残暴,他为了惩罚他,引起他的恐惧而离开去了outertale,将刚和他差点交了朋友的小子扔在虚空里。现在想来,其实是个无聊的故事。

“所以你很烦躁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啊。”ink得出结论。他抹干了眼泪站起来,举着画板挡在身前:“我说的不错吧?别打!冷静点!”

error错了,他不该因为某些小事而无端发怒。

果然ink才是最欠揍的!

龙骨炮开始在空中蓄力。

“有这么一个能够穿越au的死对头才是最烦的!”

“停啊!在虚空随便打,你再破坏别的宇宙我就无法原谅你了!”ink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再像以前那样甩笔就跑,error就会连续跨au追杀自己,到时候将是又一场浩劫。

“无端猜疑他人的感情也就你最拿手,太失礼,太欠揍。”

error收回攻击,他也并不想战斗。

“但我并不总那样,只是error的情感表现太过露骨了,”ink道,“我刚刚在涂鸦球看到那些悲惨的au被肆意践踏,甚至使怪物们堕入无尽的黑暗,那么干的创造者的情绪我可是一点都不了解。”

“啧。你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但是我真的感到悲伤啊。error你不会有难过得想掉泪的时候吗?”

“咦?我难过又关你什么事?”

“……”

ink没法很快接话,他当然想让自己变得多管闲事,立刻回复error“当然关我的事啦”的话,但他永不能成为那种骷髅。的确,不关自己的事。的确。

“哈,看看你!又把自己推到那些无聊的理论里。”error见ink不回话,便感到开心了一点,好像自己也耍了他一回似的。

“error,你过来这里一下好吗?”

两人之间本来是五步的距离,加上error为了攻击而后退,现在至少十米之遥,各占一颗行星的边界。

这么大距离是有原因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提醒ink,error的身体绝对,不可以,碰。

error眯起了眼眶,一步步靠近,时刻提防。这些本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他现在莫名地淡定了不少,也许是因为ink的沉默令他感到了满足。

“麻烦的家伙,干什么?”

error走到和ink一步之远时停了下来。对方眨眨眼,将背后的大画笔取了下来,继而挥动它召唤出了一个传送门。

通向哪里?

error心中这样想。

其实他并不需要疑惑,因为下一秒ink就抓着他小臂的衣服,二话不说把他连拉带扯弄了进去。

……胆大到找死。

tbc.

用子博瞎谈我对error/errortale的理解

再捞一下吧(((

几百海里外的茫茫大雾中闪着一颗恒星:

涉及error/errortale/个人理解/厨力较大,无法接受请不要浏览.












error的设定是疯子吗?et有魔改倾向?自然,errortale只是ut的一个同人au,人物解读也许会有作者的个人理解和感情色彩,且我认为这些在正常人所能接受的范围




error的性格很值得大家斟酌,我曾经用主博发布过对于ask的看法,认为error其实是和善的骨。很有趣,大家在创作同人时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在同人中的error也有很多可爱有趣的地方。如果大家看到的是脾气比较暴躁的error,而且也可以接受的话,那么这点“ooc"根本不能算什么。




毕竟,这不能成为我们认识error的途径——以下是我个人对error的一些看法。




error绝对不是疯子一类的骨


error是做了很多疯狂的事,比如他竟然要凭一己之力,去毁灭各种错误的au。但他成为错误代码了啊,这是正常反应,要是sansy成为error,而没有去毁灭au才算是”疯了“。error的观念是au都是错误的,扭曲的,是对人物不负责的行为,有了破墙意识后,他不满于命运受他人操控,便开始摧毁au。


他认为这是他的工作。


没错,error的确是矛盾体,因为et就是个au。这一点很有趣,但是cq妈在ask中间接回答道:







”我觉得这是个个人理解问题。“


”而且,我检查过——“


”我是唯一那个能把那群家伙除掉的骨。“




光这个还不能说明问题——————






”我是最让人厌恶的骨,我是第一名哦“




没错,error自厌情感很强烈,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行为无异于五十步笑百步,但是自己的观念是摧毁,自己是错误代码,所以他才去破坏au。


更简单直接的说,error其实是个很积极的家伙,只不过处于很矛盾的位置。此时他选择了去干他此时最该干的事,就是毁灭au。


秉持着自己的观念行事,忽略小矛盾而掌控大局,即使对自己的存在同样心怀憎恶,但仍对情感与责任有着清晰的界限,这样的人哪里他/妈是个疯子?对于有同样观念的人来说,他是个英雄。


不是英雄也是个可爱的模范




errortale并不是魔改au


errortale对任何人物没有任何强制ooc,黄色暴/力,人物侮辱行为。


一部分人可能难以接受这样的设定,但还是像开头说的,errortale没有过于扭曲原人物性格,介于出自于原衫设定,大家尽可以做出评判。




error对于情感处理也很有意思,有时间我会补充在这里或别处。




两张图表明心声:




“在一个1到10的空间级别里,我有11倍的可爱!”




error他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可爱了!写这个只是为了说明一下个人想法+表白error,不针对任何人任何事,如果有不妥之处还请多包涵。


想了解error的亲们可以去翻墙看cq妈的ask,或者b站就有配音搬运,直接搜索error察看即可!


——感谢您看到这里——

就是他!发刀子!!!摁住别让他跑了!!!(?)

我永远喜欢krice

温杜朗:

飞鸟症。
InkError/ @🎵Mirror镜🎵 点梗°
超级短篇/预警°

(1)
安静。
世界还是漆黑的虚空,如极寒下的外域真空般寂静,偶尔闪烁过一点灰白的乱码,哧哧有声,湖蓝色丝线错乱牵扯着空间,从一端到另一端,松松垮垮地搭着像是无数蛛丝,坚韧到能切开金属的蛛丝。
他则像是蛰伏在蛛网中心的狩猎者,所有丝线的终端收拢后都汇聚在十指上,收放自如。
还是安静。
有个家伙似乎很久没来过了。
他思考着,丝线突然反映回来的信息强行切断了思维——有活物闯进来了,撞在了他的陷阱上。
什么?那个骨虽然又冒失又聒噪还不至于到主动送上网的地步。
一只白鸟?

(2)
“嘿,小鸟,这不是你应该待着的地方。”他说了不知道第几遍了,那只该死的鸟只是歪歪头,无辜地看他一眼,继而在他的武器上一根根来回地弹跳。
绑起来,切成肉块好了。
——可是他就是抓不到这只灵巧的小鸟?!
无论他怎么折腾,小鸟似乎早就明白了他的攻击套路,敏捷地穿梭在一片杂乱的湖蓝色里,敛翅收翼一张一翕每个动作都流畅无比,然后还抽空用早已看透一切的小眼神嘚瑟地瞄他眼儿。
感觉像极了谁。
他真怀疑刚开始这个小畜生是故意撞上来的。
算了,多一只鸟也不算坏事。

(3)
他没睡好,因为有只小鸟在清晨卖弄自己嘹亮的歌喉,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它是怎么知道天亮了?我又没有太阳给它看到?
有种东西叫生物钟你知道吗Error?
他还是抓不到那个该死的小鸟。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他翻了个身。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他戴上帽兜。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够了!”他忍无可忍地怒吼出来,“我需要好好睡会儿!”
小鸟把一个高音硬生生吞进去了,嗝,它说,小眼珠转了转,一副乖巧的样儿,你还没发对它发脾气。
“……呼。”Error气愤地躺下,刚闭眼,那该死的小鸟又欢快地唱起歌来了。
——!看我今天不切了你我不叫Error。
可是他有预感他要改名了。

(4)
他觉得这不是一只普通的小鸟,没有哪种小鸟能够连续三天不吃不喝还精神抖擞地围着他飞来飞去。
那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小鸟呢?
你为什么要闯进我这儿?
他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错觉。

(5)
Error感觉有人在敲他的头盖骨,哐哐哐,震得他头疼。
“你这个——彩虹混蛋……”他不爽地睁开眼,半是恼怒半是期待。一个白色的影子飞快地从他头顶飞走了,撒下一声得意的鸣叫。
“什么嘛……”不是他。
还有,你这只小破鸟居然啄我头骨?嫌活久了吗!他再次咬牙切齿地张开十指间的丝线。
事实证明他还是在白费力气。

(6)
这里传出了自言自语的声音,仿佛有一个和空气对话的神经病。
他和小鸟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
“从,我这儿,滚出去,马上!”Error威胁道,其实他心里也挺没底儿,因为他又不能把这只小破鸟怎么样,抓也抓不到,打也打不着。
小鸟眨了眨眼,在一根丝线上反复横跳。
听得懂还是听不见?
他觉得是听见了装听不懂。
跨物种的谈判失败了。

(7)
“唧唧。”他撅起嘴试图模仿鸟鸣吸引小鸟的注意。
小鸟吝啬地给了他一个侧脸,微昂着鸟喙满脸鄙夷。
“我也觉得我挺智障的。”Error叹了口气别过脸。
他余光貌似看到小鸟点了点头。
?!他转过来,小鸟没事般啄起丝线来。
我认为它听得懂。

(8)
“你听的懂我说话对吧?”Error严肃地问。
小鸟在丝线上玩的不亦乐乎。
“听得懂就点点头。”小鸟跳上一根丝线。
“你真听不懂?”小鸟跳上另一根丝线。
“我怎么会相信你会回应我呢。”他自嘲地笑笑。
“我怕不是真的傻了。”他注意到小鸟停下来了?
然后无比笃定地点了点头。——???
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剁成肉块我发誓——!如果我能抓到你!我一定会——!
当然,停留在如果阶段。

(9)
努力沟通一天。
Shit。

(10)
我有能力毁灭一个AU但是我没办法终结一只小鸟……
我真失败。
一只Error失去了梦想变成咸鱼瘫在地上。

(11)
我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有人看得到吗?

(12)
小破鸟把他的眼镜叼走藏起来了。
“我数一二三,坦白从宽!”Error竖起食指,“一……”
“二……”食指和中指。
“三……”食指,中指和无名指。
小鸟梳理着翎羽,忙得头都不抬一下。
食指骨和无名指骨缩回掌心。

(13)
你能想象你正在睡觉一个毛球钻进你眼洞然后在你颅骨里唱歌的感觉吗
你还得张嘴让它出来!
它还磨磨叽叽了半个小时!

(14)
平安无事的一天,值得纪念。

(15)
Error珍藏的小箱子被小鸟找到了,天知道它怎么找到的。
当他发现时小破鸟正在他做的Ink玩偶上反复弹跳,它不停地踩着娃娃的脸,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
“嘿!停下你这个小混球——”小鸟发出一声尖利的鸣叫飞走。
我的玩偶丑到一只鸟的审美都接受不了吗!
不对,是Ink丑到一只鸟都接受不了!

(16)
收到了邪骨聚会的邀请函。
这意味着我可以摆脱这个外边纯白内心邪恶的小恶魔一个星期!一个有完美睡眠的星期!他扔开信纸甚至忘乎所以地笑出了声。
小鸟一本正经地踩在信纸上,啄啄点点。
它似乎在读信。

(17)
趁那只小鸟还在玩它的游戏,Error迅速从他的空间里切入了另一个入口。
大家都差不多到了,都用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他。
???怎么了你们看到我的黑眼圈吗。
“你步入老年生活了吗,这么老年的爱好。”Nightmare开口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嗯?”
Nightmare往他肩膀上努努嘴。“喏。”
一只小鸟大大方方蹲在那儿。
什—什么?!惊怒之下他直接蓝屏了。

(18)
帽兜里有一根白色绒羽,它估计是藏在这儿跟他走的,它读了我扔掉的信?
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了脊梁骨。
他看了一眼小鸟,后者正悠闲地蓬着毛,像一只蒲公英蹲在墨水瓶上,眯着眼睛。
这次聚会选在了一处寂静无人的AU里,大概被它的创造者抛弃了,一派荒芜之景,场景也只有废墟出口到雪镇。
光线很足Error也就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小鸟,基本上是白色的毛儿,只有右眼下有一块不一样的毛丛,灰扑扑的像是弄脏了。
仿佛感觉到他的视线,小鸟睁开眼,毫不忌讳地淡定对视。
什么玩意。

“哎你到底从哪里来啊。”

“你觉得他去哪儿了呢…”

可是鸟又不会说话。

但是小鸟很认真地听着的样子,总让他下意识把它当成一个可以交流的对象。

“好吧,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宠物了?希望不会很麻烦…”

小鸟盯着他,目光黯淡了很多。

(19)

补眠。

(20)
其实每次聚会都很随意,无非是谈一谈各位的业绩。
“——有人最近看到Ink了吗。”
“没有,怎么,你很期待?”
“不…安静的有点反常啊。”
“听说他状态不太好?”
“得了吧,他那个性格天塌下来都会笑嘻嘻吧。”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
白色的毛团站在房梁上,一动不动地听着。

(21)
没有任何他的消息,心有点乱,我想出去走走。
小鸟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走开,”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我现在不想和你闹。”它不听。
“哟,E大爷遛鸟呢哈哈哈哈。”邪骨聚会没什么好聊的,Error不妨是个好笑料。

(22)
Error提前从聚会里溜走了。
这群没有革命友谊的混蛋,倒是很快联合起来嘲笑他了。
开玩笑,谁愿意天天被气到快蓝屏!
都怪这只小破鸟。

(23)

最后一次见面,Ink疲惫着笑着说很累,想好好休息一阵,他的反应是满脸嫌弃地把对方赶出去了。

因为太远了记忆越来越模糊…
还是没有他的消息。除了他似乎没有人特别关心这件事,这家伙的行踪难以琢磨,再说他也不愿意在众人面前过多露脸。
但他清楚对方比较喜欢的几个AU。

如果他不来找我,我就主动去找他。

(24)
穿梭的第八十九个AU。

(25)
你在哪儿?

(26)

“我没想搞破坏,我只是想来请教一个问题。”他极力表现出友好的态度,摊着双手,没有危险的丝线。

Gaster沉吟了片刻:“好的,你想问什么。”

“撕碎了的灵魂,再次撕碎是什么?”

“如果你指的是Ink那样的特殊情况,二次撕碎的结果是消失。”

“死亡?”

“不是死亡…你说是死亡吧但他确实还存在,以更为微小的形态,但是你说他存在你也无法产生确切的触碰感。”

“像尘埃一样?”

“是的,”他耸耸肩,“也许是某种意义上的死亡。”

“谢谢。”

(27)
无聊的一天。

 

(28)

不知道为什么,小破鸟一直发出让骨极不舒服的哀鸣,像是有人掐着它的脖子揪它的毛,一根一根的,拔了还给它看一眼那种。

它昨天还好好的!

“闭嘴!再吵我把你切成一块块的!”Error威胁地张开丝线,竟是很轻易地抓住了那么多天都抓不住的白色精灵。

小鸟被包裹在层层丝线里,只要一使劲就可以…它安详地闭上眼像在等死。

新的卖乖套路?!!我才不会被——!

最后还是心软地放了。

Error你杀伐果断的气质呢!他捶捶自己的头,满脸沮丧,身后小鸟凄厉的尖叫又响起来了。

“闭嘴啦…”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老人,心平气和与世无争……救命!我还是个年轻骨!

 

(29)
不同于昨日,今天它安静的有点可怕。

“叫你昨天瞎叫,嗓子哑了吧。”Error嘟囔着翻了一个身,他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怀里。行吧,你想钻就钻别吵就好。

白毛团拼命地拱着,最后筋疲力尽般没了动静,却还是紧紧地贴在他胸口偏左的地方。

灵魂之上。

 

(30)

小鸟不见了。

一如它来。

(∞)

后来Error还会时不时想起某个彩虹混蛋和一只白色的小鸟。

 

飞鸟症,

伤口如果在一天之内不能结疤的话,会从里面钻出黑色的飞鸟。如果是自杀的话,会钻出白色的飞鸟,它能飞到心上人身边。

 如果及时认出来了,白鸟便会变回死去人的样子,既死者复活。

如果没有...白鸟的消失即是死亡。

krice世界第一好、她的error猫世界第一可爱、ie长篇我嗑爆

以 以后经常交流脑洞呀[苍蝇搓手]

温杜朗:

开心,是文章下面评论里的脑洞。
画给ta!@Mirror/澄句 
用神♂奇的魔法变成猫科Error!
——纯属自娱自乐
我会有猫的呜呜呜。


突然想看血族pa!

血猎ink×吸血鬼error

很有可能搞成拟人……

inky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人,特定情况下会黑,平时谈笑风生,战斗时格外霸气。error则是表面嚣张其实心里很有秩序的好血族。

然后两个人在执行彼此的任务时相遇,ink大半夜激情搞err(不黄不暴力的那种)

error还是接触恐惧因此捕食特别麻烦
“error过来过来过来——”
“你这人有病吧!?别碰我!”

试着写了一下,觉得怎么看都没有感觉。文字说明总是显得苍白无力冗长繁杂,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我好想学画画啊

羡慕画手大大们.jpg

随笔上交组织系列/黑六中的暮光剪剪

小马镇的冬天如期而至,大片白雪洒在土地上,每次都正好没过脚踝。今年别无二致,天空还是那么碧蓝如洗,雪云早已在第一时间被推往东南,即便如此,那里的庄稼也要旱上许多干上许多。还是这里最好了。


习惯了错过历次冬至日迎接庆典的暮光闪闪如此想到。


或许今年也有所不同。自己不是被每日清单上勾画多次的闹钟计划叫醒的,眼看着离七点还差两个小时,她感到把握大笔时间的释然和快乐。她从全然变白的土丘上用两只冻僵的蹄子跌跌撞撞跑下。看到空无一人的街道、挂着象征喜庆的彩色三角旗,每张小旗上面带着太阳与月亮的图案。她还记得自己用魔法把这些东西挂上去的那天,她意识到欢乐是消融在流逝的时光里的。也意识到自己无法终结那些时间。在此时,安静是给马一个回想过去的最好的机会和环境。


也许他们应该换新了。旗面蒙上的灰尘使她不悦。


现在是五点十分。


距离镀金的大钟敲响还有五十分钟。暮光闪闪也清晰记得它第一次响起的时候,她很奇怪,那时候自己还是个书呆子吧?但是她却知道小蝶被突兀的声响吓得跳起来的样子,还知道云宝一边笑着一边将她扶稳,但萍琪却策划着给阿杰和云宝的第三百二十七次长跑比赛统计分数,甚至忘记了为钟声而欢呼,当她喊着平局的时候,暮光也知道瑞瑞叫着亲爱的笑起来的亲切模样。


她站到蹄子僵硬冰冷,才缓缓迈开步子。


远山是一片灰蒙蒙的残影,因为雾,阳光无法照到那里去。但却给景色平添一种美丽。自己身处何不是远方眺望的小马眼中又一座迷蒙的山丘呢?


“嘶——”


暮光看向脚下,她看到昨晚酒鬼摔在街道上的酒瓶。玻璃渣上沾着自己的血迹,正在阳光下无辜而刺眼的闪着。她不明白,明明已经冻到发青,明明已经没有知觉,明明后腿的疼痛更甚,但自己还是会痛到叫出声。



这正像某马说的,自己没有当他们一员的资格和天赋,还是太容易受到伤害吗?


心中的脏话还是压回去了。她庆幸自己的这种能力。街上还是没有生气。这是应该的。


啊——好美的雪景啊


随着心中一声感叹,她慢慢将头耷拉下来,也是这个瞬间,巨大而浑厚的钟声响彻了天际。仿佛得了形态一般波波压进耳中,波波压进内心。


当——当——当——


暮光抬起头。美丽的紫色眼眸中充满了迷茫。








……


不对。思想还在继续。街上的马依旧是仅她一匹。雪地上还是一道清晰的深深的脚印,中途被血迹染红的两个还那么明亮地呆在那里。


风冷了起来。她动了动耳朵。期盼着能听到些什么。我还得走。她想。于是她继续向前走去,甚至加快了本就不稳的步伐,踉跄前行中差点摔在雪中得到一个狗吃屎。


六点了。六点十分了。六点二十了。六点半了。


这是个享受安静的好机会……她断断续续地想着。抬头看着这段路途两边高大的树木。树枝叠在了一起,用尖头朝着天,因此无一处鸟巢。小蝶不知道会怎么想?小蝶……她得去见她,还有云宝,还有萍琪,还有阿杰和亲爱的瑞瑞,她得去见她们,她要赴约的。


约。又不知是是谁定下的规矩。大概是上帝了。


因为她并不想去。


然而她还记得自己是和萍琪碰杯约定的。目的地越来越近了。随着视线迅速凝聚,视野中出现了一处与周遭凄惨黑暗的环境格外相配的木质小屋,门前的雪被翻开了,露出软泥,软泥上分散着几片干脆的落叶,金黄色。鸡肉味嘎嘣脆。或许是梧桐或者槐树的尸体。


暮光闪闪在门外站住。


这时——一种奇妙的,戏剧性的,残忍的想法在她脑中升起。她盯着远处的大钟表,用不符常马的敏锐目光注视着钟面上趋于整数位的指针,口中轻轻念着准确的数字,像机器一样准确。她的眼神渐渐黯淡,面部趋于瘫痪。


或许……


“3,

   2,

   1。”


当——…


紫色小马破门而入,此刻门迅猛打开的枯旧呻吟声,浑浊的钟声,都隐匿在深深树林以及更远处的地方,是两种完美的金属质工具相撞的声音掩盖了这一切,或许是这两种动作带给当事马的讶异不同寻常导致了这种结果。此刻又将在几年后的一个雪夜被当作记忆的碎片匆匆唤醒。


暮光闪闪,或者应该叫她暮光剪剪,后腿上的剪刀与一把足够锋利的尖刃死死抵在一起。


她干枯的眼望向门内,黑暗来得突然,只剩一双自己不敢想象的冰蓝色eyes,用浓重的杀气与魅力,直射进她的双眸,她的血肉,她的神经,她的心脏。


这双眼睛叫做萍卡美娜·黛安·派。


“第十四次尝试杀死我失败。”


经理的白大褂一闪而过,使暮光剪剪感到一阵战栗。那匹马,那匹孤身面对工厂反叛,却面不改色,世人敬而远之的马,微笑着推开萍卡美娜,右手藏进口袋里,左手揽住她的腰。


“欢迎到家,好姑娘。”

——————————————————

没错,又是渣渣写黑六系列x


俺认为黑六中最可爱的就是剪儿了^q^


最后,大佬们,求粮【跪

自己写着玩的小马同人。
那啥……不是很会说话。
对小马有很多自己的理解,即便黑六对大多数brony来说难以接受,我也想用她们来写一个故事。
对黑六也有自己的理解,于是会有私设出现。另外,不是所有人在进行杀戮时精神麻木。
锯蝶每杀一个人都会哭红眼睛。
经理未刻意多杀过一个不该杀的人。即便那是存在于自己的理解之中的。
黑六各自的性取向完全模糊。
cp多得我都不好意思打cptag,所以做好被雷到的准备。
此文也要献给得知此事就一直支持我的化水 @纯化水  。她是天使!!!
废话多得……祝大家观看愉快!


我来到小马镇大概有三十年了,离开我的父母坟头上的苹果树结出过三个季度的红苹果。作为月光族,我在小镇末尾最不起眼的宾馆里消磨时光,花着做零工赚的小钱和遗产。

这是一家院门与园子同宽,前窄侧长的破房,主人是一位四肢纤细,头发灰白的老人,五十五出头,她似乎对世事不理不睬,对任何人都持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淡态度。唯独捕捉到了生活中少有的几个令她驻足注视的东西时,青春会突然降临到她的身上,有时她满面荣光的注视着一边破旧的木质栅栏,或是在悬挂着小秋千的湖边散步,呆一个晚上,那时她的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柔和,岁月留在她眼中的沧桑浑浊一扫而空。因为这些令人生奇的小细节,带给她的变化如同凤凰涅磐,我对她的过去,她的经历,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又是一个晚归的夜晚,我听见她悄悄回来的声音,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笔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一边强烈而急促地咳嗽,一边捶着自己的腰部,走进了楼上的房中。我担心她的健康,即使她一般都非常注意自己的生活方式,我还是转身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事情很突然。我知道,听故事的你们也并没做好准备。但多年后,我将会庆幸自己选择在这个晚上,来到她的房间。世人常说,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难道机会不是自己选择的吗?

“我的天……你把走廊里所有的声控灯都吵醒了,”我说,“诶,喂,您怎么啦?”

“我难受。”

她双手交叉地放在额上,满头虚汗,半倚在床上叠好的被褥上。看到我,她有些失望的样子,像一个乖巧而苍白的神经病人,精神与现实的连接变成断断续续的那样,我看见她发灰的发丝中冒出一闪而逝的彩虹色。

“你着了凉吗?”我漫不经心地问,甚至没有注意自己倒了水递给她。在一个人碰到自己没遇过,不清楚的事情时,他一边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愚蠢,一边会想方设法找出答案。四十多岁的人生中,这竟是我最为明白的道理。在战火漫到我的家乡那天,我才五岁,没人告诉我将会发生什么,反倒是敌人用鲜血和死亡回答了我。

“想起来了六个人,几件事。”

“如果一个人总是接近世事,那么她会变成什么样呢?那么如果一个人选择做隐士,那么她将会面对什么她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一刻不停的问着,语气却非常冷静,“走在路上,一只狗对你叫你挡路,不理不管的话它又会不会追上来呢?若我爱上一个女人……不只一位,别人又怎么看?突破了基督教徒的宗旨,真的会被烧死吗?我是喜欢云宝,也喜欢小蝶……夹杂在感情之中的人有什么决定权?命运会自然而来的来吗?如果不带来那么多苦痛……”

“mirror,我该怎么办呢?”

她顿了顿。“可是命运却是来了。我如今才想起所有人的结局,心里还忘不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守望。大概那件事永远会笼罩在我的心头了。这是我的意愿,还是命运呢……?”

或许是她一瞬间的情感爆发激起了我一直以来的好奇心,或许因为她的某些词语撼动了我还没有完全僵硬的某些部分,我的感情也涌了上来。我不知道是什么故事能在时间之中无法淡去,但是自己既然已作为一个倾听者,那为什么不把握好这次机会呢!

一盏灯昏黄地照着我和她的脸颊。她平息下来,看我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将要有一段故事从她的嘴中蹦出。

“如果你想倾诉,给我一个准备时间,”我说,“该死的宾馆里仅我这一位房客。”

可她没有听到我的话。



或许没人知道,小马镇为什么叫小马镇,以及小马镇奇异,神秘的过去。

因为我无法做出任何判断,所以她嘴中的魔法我也听信了,故事的一切建立于此。

而且因为某些原因,她更喜欢用第三人称来讲述这个故事。

人人都知道,萍琪是一个产生魔力的人,即使她本人并没有独角,但是人人都这么说。大部分人不知道她的童年是怎样的,她像一个精灵,带着欢笑来到了这个美丽的地方,如同蛋糕一般甜的微笑和一头彭起的粉色头发,仿佛自己的过去并不值得一提,甚至连融入这里也只用了一个属于派对的下午,有了以上这些,游走于欢乐之上的居民们是没有任何理由会奇怪萍琪的过去的。

她住的房子被粉刷成美妙的色彩。每一个小姑娘从房边路过,都会忍不住羡慕的想象自己住在这栋房子里的情景。而萍琪的微笑每次都会出现在玻璃窗上。她会招手,会带你走进那个梦幻的房子,在你的手心里放上糖果或者杯糕。每个孩子都爱她,爱她的不拘小节,爱她的亲切可人,或者,爱她只是纯粹的天性使然,因为萍琪装不下的纯净快乐带来的亲切感觉,是自然之母用双手轻抚人类孩子的额头时,是耶稣用眼神照耀罪徒时,最为慈爱柔和的一瞬间。简单一句,每个人在感情上都会撒谎,但她永远不会。

糖果屋的木牌也被刷成淡淡的奶油色,上面的写道:若你心有郁结,请打开这扇门吧!也许它震动时带来的铃声会给你快乐。若你正开心着,请进来与我分享!

所以,当那个奇妙的下午过去,所有人结束了与昨天毫无二致的生活后,在街上看到萍琪时,所有人都没有对她突然变化的头型感到任何不安。

粉色的长发真正披下时,没人会想到它的长度竟然接近膝盖。萍琪白色的皮肤近乎透明了,因为走动,阴影没有完全遮住她的眼睛,蓝色的眼睛比以往更加深沉、宁静,少了些许光泽,泛着不切实际的寒冷,在动人的面颊上微微闪耀着硫酸铜溶液色的光。

等我……接着写后面的qwq。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