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沉迷老公老婆们

占tag致歉/贺小马tag3000+

三十粉了亲们来点梗吧!

咸鱼了几个周竟然还有人关注我
……qwq你们是天使吧

除了d爷和大公主以外我没有任何cp洁癖。最好是关于m6和较为有名的路人马的。另外这里还缺第七季没有补所以如果落后时代了请别嫌弃x

任何人只要有脑洞就可以一起来交流。我会很认真对待稿子的!寒假之前没什么长篇要开,姑且来练练笔,所以接到单子的话心情绝对会超级愉悦●v●

爱你们爱你们♥

随笔上交组织系列/黑六中的暮光剪剪

小马镇的冬天如期而至,大片白雪洒在土地上,每次都正好没过脚踝。今年别无二致,天空还是那么碧蓝如洗,雪云早已在第一时间被推往东南,即便如此,那里的庄稼也要旱上许多干上许多。还是这里最好了。


习惯了错过历次冬至日迎接庆典的暮光闪闪如此想到。


或许今年也有所不同。自己不是被每日清单上勾画多次的闹钟计划叫醒的,眼看着离七点还差两个小时,她感到把握大笔时间的释然和快乐。她从全然变白的土丘上用两只冻僵的蹄子跌跌撞撞跑下。看到空无一人的街道、挂着象征喜庆的彩色三角旗,每张小旗上面带着太阳与月亮的图案。她还记得自己用魔法把这些东西挂上去的那天,她意识到欢乐是消融在流逝的时光里的。也意识到自己无法终结那些时间。在此时,安静是给马一个回想过去的最好的机会和环境。


也许他们应该换新了。旗面蒙上的灰尘使她不悦。


现在是五点十分。


距离镀金的大钟敲响还有五十分钟。暮光闪闪也清晰记得它第一次响起的时候,她很奇怪,那时候自己还是个书呆子吧?但是她却知道小蝶被突兀的声响吓得跳起来的样子,还知道云宝一边笑着一边将她扶稳,但萍琪却策划着给阿杰和云宝的第三百二十七次长跑比赛统计分数,甚至忘记了为钟声而欢呼,当她喊着平局的时候,暮光也知道瑞瑞叫着亲爱的笑起来的亲切模样。


她站到蹄子僵硬冰冷,才缓缓迈开步子。


远山是一片灰蒙蒙的残影,因为雾,阳光无法照到那里去。但却给景色平添一种美丽。自己身处何不是远方眺望的小马眼中又一座迷蒙的山丘呢?


“嘶——”


暮光看向脚下,她看到昨晚酒鬼摔在街道上的酒瓶。玻璃渣上沾着自己的血迹,正在阳光下无辜而刺眼的闪着。她不明白,明明已经冻到发青,明明已经没有知觉,明明后腿的疼痛更甚,但自己还是会痛到叫出声。



这正像某马说的,自己没有当他们一员的资格和天赋,还是太容易受到伤害吗?


心中的脏话还是压回去了。她庆幸自己的这种能力。街上还是没有生气。这是应该的。


啊——好美的雪景啊


随着心中一声感叹,她慢慢将头耷拉下来,也是这个瞬间,巨大而浑厚的钟声响彻了天际。仿佛得了形态一般波波压进耳中,波波压进内心。


当——当——当——


暮光抬起头。美丽的紫色眼眸中充满了迷茫。








……


不对。思想还在继续。街上的马依旧是仅她一匹。雪地上还是一道清晰的深深的脚印,中途被血迹染红的两个还那么明亮地呆在那里。


风冷了起来。她动了动耳朵。期盼着能听到些什么。我还得走。她想。于是她继续向前走去,甚至加快了本就不稳的步伐,踉跄前行中差点摔在雪中得到一个狗吃屎。


六点了。六点十分了。六点二十了。六点半了。


这是个享受安静的好机会……她断断续续地想着。抬头看着这段路途两边高大的树木。树枝叠在了一起,用尖头朝着天,因此无一处鸟巢。小蝶不知道会怎么想?小蝶……她得去见她,还有云宝,还有萍琪,还有阿杰和亲爱的瑞瑞,她得去见她们,她要赴约的。


约。又不知是是谁定下的规矩。大概是上帝了。


因为她并不想去。


然而她还记得自己是和萍琪碰杯约定的。目的地越来越近了。随着视线迅速凝聚,视野中出现了一处与周遭凄惨黑暗的环境格外相配的木质小屋,门前的雪被翻开了,露出软泥,软泥上分散着几片干脆的落叶,金黄色。鸡肉味嘎嘣脆。或许是梧桐或者槐树的尸体。


暮光闪闪在门外站住。


这时——一种奇妙的,戏剧性的,残忍的想法在她脑中升起。她盯着远处的大钟表,用不符常马的敏锐目光注视着钟面上趋于整数位的指针,口中轻轻念着准确的数字,像机器一样准确。她的眼神渐渐黯淡,面部趋于瘫痪。


或许……


“3,

   2,

   1。”


当——…


紫色小马破门而入,此刻门迅猛打开的枯旧呻吟声,浑浊的钟声,都隐匿在深深树林以及更远处的地方,是两种完美的金属质工具相撞的声音掩盖了这一切,或许是这两种动作带给当事马的讶异不同寻常导致了这种结果。此刻又将在几年后的一个雪夜被当作记忆的碎片匆匆唤醒。


暮光闪闪,或者应该叫她暮光剪剪,后腿上的剪刀与一把足够锋利的尖刃死死抵在一起。


她干枯的眼望向门内,黑暗来得突然,只剩一双自己不敢想象的冰蓝色eyes,用浓重的杀气与魅力,直射进她的双眸,她的血肉,她的神经,她的心脏。


这双眼睛叫做萍卡美娜·黛安·派。


“第十四次尝试杀死我失败。”


经理的白大褂一闪而过,使暮光剪剪感到一阵战栗。那匹马,那匹孤身面对工厂反叛,却面不改色,世人敬而远之的马,微笑着推开萍卡美娜,右手藏进口袋里,左手揽住她的腰。


“欢迎到家,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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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又是渣渣写黑六系列x


俺认为黑六中最可爱的就是剪儿了^q^


最后,大佬们,求粮【跪

自己写着玩的小马同人。
那啥……不是很会说话。
对小马有很多自己的理解,即便黑六对大多数brony来说难以接受,我也想用她们来写一个故事。
对黑六也有自己的理解,于是会有私设出现。另外,不是所有人在进行杀戮时精神麻木。
锯蝶每杀一个人都会哭红眼睛。
经理未刻意多杀过一个不该杀的人。即便那是存在于自己的理解之中的。
黑六各自的性取向完全模糊。
cp多得我都不好意思打cptag,所以做好被雷到的准备。
此文也要献给得知此事就一直支持我的化水 @纯化水  。她是天使!!!
废话多得……祝大家观看愉快!


我来到小马镇大概有三十年了,离开我的父母坟头上的苹果树结出过三个季度的红苹果。作为月光族,我在小镇末尾最不起眼的宾馆里消磨时光,花着做零工赚的小钱和遗产。

这是一家院门与园子同宽,前窄侧长的破房,主人是一位四肢纤细,头发灰白的老人,五十五出头,她似乎对世事不理不睬,对任何人都持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淡态度。唯独捕捉到了生活中少有的几个令她驻足注视的东西时,青春会突然降临到她的身上,有时她满面荣光的注视着一边破旧的木质栅栏,或是在悬挂着小秋千的湖边散步,呆一个晚上,那时她的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柔和,岁月留在她眼中的沧桑浑浊一扫而空。因为这些令人生奇的小细节,带给她的变化如同凤凰涅磐,我对她的过去,她的经历,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又是一个晚归的夜晚,我听见她悄悄回来的声音,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笔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一边强烈而急促地咳嗽,一边捶着自己的腰部,走进了楼上的房中。我担心她的健康,即使她一般都非常注意自己的生活方式,我还是转身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事情很突然。我知道,听故事的你们也并没做好准备。但多年后,我将会庆幸自己选择在这个晚上,来到她的房间。世人常说,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难道机会不是自己选择的吗?

“我的天……你把走廊里所有的声控灯都吵醒了,”我说,“诶,喂,您怎么啦?”

“我难受。”

她双手交叉地放在额上,满头虚汗,半倚在床上叠好的被褥上。看到我,她有些失望的样子,像一个乖巧而苍白的神经病人,精神与现实的连接变成断断续续的那样,我看见她发灰的发丝中冒出一闪而逝的彩虹色。

“你着了凉吗?”我漫不经心地问,甚至没有注意自己倒了水递给她。在一个人碰到自己没遇过,不清楚的事情时,他一边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愚蠢,一边会想方设法找出答案。四十多岁的人生中,这竟是我最为明白的道理。在战火漫到我的家乡那天,我才五岁,没人告诉我将会发生什么,反倒是敌人用鲜血和死亡回答了我。

“想起来了六个人,几件事。”

“如果一个人总是接近世事,那么她会变成什么样呢?那么如果一个人选择做隐士,那么她将会面对什么她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一刻不停的问着,语气却非常冷静,“走在路上,一只狗对你叫你挡路,不理不管的话它又会不会追上来呢?若我爱上一个女人……不只一位,别人又怎么看?突破了基督教徒的宗旨,真的会被烧死吗?我是喜欢云宝,也喜欢小蝶……夹杂在感情之中的人有什么决定权?命运会自然而来的来吗?如果不带来那么多苦痛……”

“mirror,我该怎么办呢?”

她顿了顿。“可是命运却是来了。我如今才想起所有人的结局,心里还忘不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守望。大概那件事永远会笼罩在我的心头了。这是我的意愿,还是命运呢……?”

或许是她一瞬间的情感爆发激起了我一直以来的好奇心,或许因为她的某些词语撼动了我还没有完全僵硬的某些部分,我的感情也涌了上来。我不知道是什么故事能在时间之中无法淡去,但是自己既然已作为一个倾听者,那为什么不把握好这次机会呢!

一盏灯昏黄地照着我和她的脸颊。她平息下来,看我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将要有一段故事从她的嘴中蹦出。

“如果你想倾诉,给我一个准备时间,”我说,“该死的宾馆里仅我这一位房客。”

可她没有听到我的话。



或许没人知道,小马镇为什么叫小马镇,以及小马镇奇异,神秘的过去。

因为我无法做出任何判断,所以她嘴中的魔法我也听信了,故事的一切建立于此。

而且因为某些原因,她更喜欢用第三人称来讲述这个故事。

人人都知道,萍琪是一个产生魔力的人,即使她本人并没有独角,但是人人都这么说。大部分人不知道她的童年是怎样的,她像一个精灵,带着欢笑来到了这个美丽的地方,如同蛋糕一般甜的微笑和一头彭起的粉色头发,仿佛自己的过去并不值得一提,甚至连融入这里也只用了一个属于派对的下午,有了以上这些,游走于欢乐之上的居民们是没有任何理由会奇怪萍琪的过去的。

她住的房子被粉刷成美妙的色彩。每一个小姑娘从房边路过,都会忍不住羡慕的想象自己住在这栋房子里的情景。而萍琪的微笑每次都会出现在玻璃窗上。她会招手,会带你走进那个梦幻的房子,在你的手心里放上糖果或者杯糕。每个孩子都爱她,爱她的不拘小节,爱她的亲切可人,或者,爱她只是纯粹的天性使然,因为萍琪装不下的纯净快乐带来的亲切感觉,是自然之母用双手轻抚人类孩子的额头时,是耶稣用眼神照耀罪徒时,最为慈爱柔和的一瞬间。简单一句,每个人在感情上都会撒谎,但她永远不会。

糖果屋的木牌也被刷成淡淡的奶油色,上面的写道:若你心有郁结,请打开这扇门吧!也许它震动时带来的铃声会给你快乐。若你正开心着,请进来与我分享!

所以,当那个奇妙的下午过去,所有人结束了与昨天毫无二致的生活后,在街上看到萍琪时,所有人都没有对她突然变化的头型感到任何不安。

粉色的长发真正披下时,没人会想到它的长度竟然接近膝盖。萍琪白色的皮肤近乎透明了,因为走动,阴影没有完全遮住她的眼睛,蓝色的眼睛比以往更加深沉、宁静,少了些许光泽,泛着不切实际的寒冷,在动人的面颊上微微闪耀着硫酸铜溶液色的光。

等我……接着写后面的qwq。很抱歉。

用d爷的姿势看事情【。】意识流的脑洞产物

这里镜子,正在试图站在序蝶的角度发现d爷和大公主的萌点。

没有引战的means,纯属交流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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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大公主的私密情马是一匹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邪恶龙马。

当然,这件事从发生以来已经度过上千年岁,或许是上辈子的记忆传下来的,回忆中迷蒙模糊的热度仿佛存在于梦中。

过来马嘛。我们可以假装这是一段不见光的,不确切的爱情。因为时间流逝等或多或少的缘故,年纪大的神马总会在年轻时不管不顾地来那么一次,爽利地置之不理的到最后也通常是他们。

无序,虚无。他是诞生于大公主思想统治之下的产物。

露娜说,她们,还有他,都没资格入她的心门。

换来唾弃和泪水,终归是一滩泥水溅在她新老客人不断光顾的柔软床前。





这一次的小马叫做暮光闪闪。

无序在石像中呆久了,露娜也好不容易从月亮回来,他们都什么也不说。

“她需要一个锻炼。一个历练。我作为她的老师。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我也需要这次历练……让我看看情谊能在两代之间发生什么碰撞。说不定会令我耳目一新。”

无序看她假装说的是暮光,眼睛瞅的却是自己。

被放出来的第一天,他成功把那些色彩斑斓的小马分开了,无序对这种事【很在行】。在情感上也是在魔法上也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而已。

或许那个叫小蝶的太过分了,她知不知道什么叫防卫。无序明白,她有【和谐之源】,和谐之源好吗,随时可能赐予她们【永生】的机会的东西。他已经尝受过那种被弃的感觉了,何况她的朋友早晚也要成为一个【公主】。

第二天凌晨,无序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他匆匆闪现到床前给了公主一吻。很轻很没有感情的一次触碰,现实中的他那么挑衅那么无敌,如今的柔和像和着石子的蛋糕令马难以下咽。

疯狂地跑到案前,他将桌上整齐摆放的信件一张一张地塞进那个为传递消息而存在的蓝色火焰中。也许他应该用比较无序的方法来做这件事,可惜这样他就会被那些眼光敏锐的小马发现自己那种矛盾。

所以……为那只紫色小龙祈祷吧。

第二天。无序快活了一阵。仅这一次,公主点头允许他搞一次彻彻底底的破坏。他一个响指让她最爱的柠檬茶和烤饼落了一屋。

自己只不过是个过客,有公主的命令托昔日情分来给那些好朋友上一课。上完了还是要回到石头里的。

无序如今坐在沙发上调了一个好姿势,一下下啃着爆米花的包装桶。

他看着监控室里的一切。小蝶,还是小蝶,她竟然拖着比自己重几十倍的热气球追上了云中城最快的天马。

“我是混蛋?”

有点想爆粗,有点……可爱——无序笑了,那么多年之后第一次笑得直不起腰。




和谐之源带来的痛楚无论重复多少次,都会让他浑身麻木。

公主从外面回来,庆典已进入尾声,暮光开心地在她身边呆了一个小时。他——做得的确不错,没有任何的不妥,富有一个成年马该有的风范。

公主屈膝坐在他较为滑稽的石像边,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我将会再给那些可爱臣民们一次机会。”

她用温和的语调说,看着无序的脸。希望看出什么表情或眼神的变化。

“这一次,我也许会告诉她们怎么感化一个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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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不知道写得明不明白……(:з」∠)_

大pp对亲爱的学徒的一次考验也是对d爷忠诚的一次考验。如果成功她将会给予他自由,如果失败事情不好说。

而d爷其实已经被伤害了。他只是用自己麻木的神经来做这件事,并记住了那个叫小蝶的,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小马。

?后续就是序蝶的美好生活啦!

(ฅ>ω<*ฅ)

某篇文章的某篇序

才是凌晨,小蝶就从刚刚持续三个小时的剧烈运动中缓过神来,她默默伸手揉着乱糟糟的粉色发丝,阴冷的表情对上一脸不可置信的萍卡美娜。

她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最后小蝶再次救下了对方快要被刀子扎穿的脚背,以厌恶的姿势将染满彩色颜料的菜刀飞扔出窗户,不知割坏了哪块长年挂在窗架上半死不活的窗帘。

萍卡美娜动了动嘴唇,淡淡勾起一丝微笑。

其实这才是最为羞耻的事吧。她看见了小蝶手腕上曾被自己的皮带勒出血痕的伤疤,用冰冷的唇瓣在手腕上落下一吻。

“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昨晚半依半靠在床板上的小蝶说,内心回想着刚才自己的疯狂举动,声音平淡如同一潭死水。

——你才是最不勇敢的那个。

萍卡美娜即使半边白皙的脸被压力压出几道红痕,但她那张脸上魅惑人心的力量不减丝毫。冰蓝色的瞳孔将目光落在小蝶完美的身材上。

“你后悔了吗?”

“后悔了,但我就是要说。”

“你还是那样,”萍卡美娜说。

小蝶记不得是谁先把对方压在床板上的了,但即使如此,她那刻在该死的麻绳和药剂间受到的疼痛一定把她们都伤害了。这个人让她长年拿着电锯、承受着令人作呕的抖动的双手颤抖。

前几天她们同时收到了相同的日记。

上面还有相同的字迹。

签署着——

云宝黛西,暮光闪闪,苹果杰克,小蝶,萍琪派,瑞瑞。六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某个宇宙该死的六个人的力量影响到这里了。一定是这样。这本日记,这本充斥着稚气,美好,爱意的日记,绝对tmd不怀好意。

萍卡美娜用水浇它,然后把它撕碎剁进杂草中送给了庄园和养猪场,第二天一本相同的日记就会再次出现在她的门前,皮革上精心撒过的花瓣和香水充满讽刺。

“今天也是这样吗?”

小蝶踉跄过去打开了木门,当她看到门口断裂的木屑时,她皱了皱眉,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自己那天拿着电锯将它疯狂锯开的记忆清除,那时候,萍琪变成了萍卡,用一种近乎憎恶的眼神看着她。

还是那本,摆在相同的位置上,棕色的镶着宝石的,与周围气氛格格不入的日记躺在那里。

“老子今天就要找出原因。然后杀了那个人。”

萍卡美娜呻吟了一声,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的她皮肤几乎透明,在小蝶讽刺和不信任的目光中轻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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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次了。

海德觉得自己要疯了。老是用某种洪荒之力踹开大门的人应该以这种方式进入医院,要求来一针根治精神疾病的药剂,打得半身不遂最好。

“云宝黛西在吗?”

“萍琪。”

在文件中的人把头抬起来,淡淡道。

云宝松了松自己的白色大褂,露出了微笑。她这样走上前去,嗅到了萍卡美娜身上小蝶的味道,看到了她发丝间更浅的粉色。

“海德,门麻烦你了,”云宝回头,“我很快回来,在此之前请你把它修好。我会给你捎点东西。”

“我累了。”萍卡美娜,那个上一个星期把刀插在她右边靠上锁骨位置的人,如今身子一软靠在云宝怀中,不出意料地感到了防弹衣的厚度。

“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你。”当然在你动了我以后我也把你的一只脚放在了天马设备底下。

“你没有。”除了抢了我埋伏下的人的罪过以外。真主保佑。

——“哈哈。”

云宝总是和萍卡美娜保留一段距离。这种距离不是在肉体上的,所以即使她用手环住她的腰,轻轻地吻着她的眼角,萍卡美娜也能感觉到这个人的遥远。

你的心是空旷的。

“长话短说,我不想打扰你。”

咖啡厅内的阳光正好,当然对于两个熬夜的苍白的人来说,那还是太过刺眼了些。周围还没有人声,白瓷杯中的咖啡苦到生涩,云宝知道这点难处,作死在杯中放了四块清晨禁忌的大型方糖。

然后倚在木质的靠椅中。

萍卡美娜说了日记的事情,不是很礼貌地打量着云宝。即使疲劳,她也能看出那人的不平凡,在彩虹色的头发下,有一双通透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还等着苹果烈酒来问我呢。”

半晌不做声,抬头看看那人,表情平淡地掐着自己的手腕,嘴型仿佛在说操你妈。

于是云宝举起双手笑了起来。承认她是今天刚刚发现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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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心是属于黑m6的,同人也不错嘛。

但是写的好烂_(:з」∠)_

昨晚忙乱打了几条鲸鱼哈哈哈

我就是那种摸鱼摸得像屎但依旧敢拿出来的脸皮贩子😭

阎王不高兴是最近火热的漫画了,很喜欢里面的人物……都很有个性,有陆陆续续的随笔和摸鱼,如果不嫌弃(嫌弃, 滚),以后都会放出来的😘

虹厂组的日常
我是个新人,是个博爱党,根本无所畏惧(喂你快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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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给经理私自加了点温柔
=渣文笔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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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璐眼里经理Dash最可爱的十个时刻】

1.用好几桶彩虹在飞板璐家楼下画出“我爱你小妹妹”的字样

“你没看见她的眼神吗,海德?你看见了对吗!”

“你……你到底是嗑了哪种该死的药云宝黛西!”

2.兴奋到玩出彩虹音爆
就在最近,这种情况频繁出现。
“那是我要求的!”小璐兴奋地说。

3.从工厂回来后倒头就睡
“你别说话——”她摇摇晃晃地飞到了自己的卧室,“我特别需要睡眠。”
“云宝!可是你还没脱衣服!天哪你看起来累坏了!”
“嗯……”
“云宝,工厂的工作怎么会让你这么劳累啊。”
“嗯……”
“云宝,明天我们一起去rr的时装秀,好吗?”
“嗯……”
“云宝,我喜欢你哦。晚安。”
“嗯……”
——关门后——
“我也是,我也……喜欢你。”
【刚要离开的飞板璐靠在门板上开心地笑了】

4.领奖后被突如其来的赞美唬住
“哇,云宝!你的眼睛真好看!”
RD呆住了,她从领奖台上飞下来,不顾拥挤的人群从身侧一遍遍地碰撞,左顾右盼。
小璐不敢靠近此时光辉的她,她收好小小的翅膀,在偏僻的角落看着远处天蓝色的身影,满心幸福。

5.被发现偷偷在房间里玩PP的尖叫鸡
“嘎嘎!”
“唧唧!”
“啪啪噗!”
“噗嗤,哈哈你这只天杀的鸡!你有名字吗?”
“哈哈哈哈……我打赌你一定能把工厂里那些蠢货的脑癌治好!”
“来吧再转几个圈!”
“哈哈AJ你根本没我厉害!你站都站不直!”
“哦天哪,我开始理解萍琪派了!”
我到底要不要提醒她……
小璐看了看身后的一群围观者。
还好AJ不在这里。

6.老说些奇怪的话,之后却不肯承认
“嗨,云宝,你上次在甜苹果园表现得真帅气!”
“嗯?你在场啊。这个……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AJ的农场被流氓抢走吧。”
“特别是那句看我不把你们榨成汁!特别棒。”
“……What!?What are your mean?Did I say that?I can't remember!我完全不记得!你也应该不记得!”
“……OK,OK.”

7.喝到苹果酒的时候
作者:“小璐与我谈过这件事,不过她现在被保护起来了。我们没有冒险让她和喝完后的RD同屏出现。事实上,几乎没有小马愿意和那样的RD同屏出现,除了Pinkie Pie。”

8.陪紫色鬃毛橙色皮肤的小混蛋躺在墓地的时候
“你就是个愚蠢的废物。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遇到你,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会傻乎乎地尽我所能去教导你。重点是,你他妈的竟然辜负了我。你知道你失败的消息对我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吗?啊哈,放心吧,我现在会对你很好的,就像以前那样。我尽量不去怪你。就这次。”

“小璐?”

9.听到一句敏感的话
“你那双眼睛……真的好美……”

“你那双眼睛……真的好美……”

“你那双眼睛……真的好美……”

“够了!够了!!!”
“哈哈哈哈。”亮橙色的小马开心地笑着,从天蓝马的两臂中逃脱出来。

10.睡了一觉起来忘了自己身在何时何地
“我的头很痛,你感觉呢?你睡得也很晚,小璐。”
“我以后再也不陪你熬夜了,你这个狡猾的小鬼。我能感觉到你昨晚偷偷用羽毛蹭我的鼻子。”
Rainbow Dash的手摸不到被子一边的人。
“哦,哦……或许你愿意再睡一会。”

——END——